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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为深入学习贯彻落实党的二十大精神，浙江省社科联开展“社科学者千人宣讲、百人访谈”活动，组织广大社科工作者深入基层、深入群众，全面解读党的二十大精神，大力宣传新时代浙江发展重大标志性成果，在全省社科界掀起学习宣传贯彻党的二十大精神的热潮。本期推出浙江省之江青年叶建亮、陈宇峰、周新苗访谈《深刻认识中国式现代化的艰巨性和复杂性》。
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从现在起，中国共产党的中心任务就是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第二个百年奋斗目标，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清晰绘就了新征程道路上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奋斗的目标和路径，鼓舞人心，催人奋进。
报告又同时指出，“我国十四亿多人口整体迈进现代化社会，规模超过现有发达国家人口的总和，艰巨性和复杂性前所未有……”，这也表明在现代化奋进的新征程上，我们既要有坚定目标的必胜信心，也不能急功近利、好高骛远。必须始终从国情出发想问题、作决策、办事情。
为深入领悟二十大报告中的这一论述，探讨下一步应该以怎样的姿态应对中国式现代化的艰巨性和复杂性，使得现代化更加行稳致远，近期，之江青年学者举行了笔谈会。来自浙江大学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叶建亮教授、浙江师范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陈宇峰教授、宁波大学人文社科处处长周新苗教授，就相关问题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如何理解党的二十大报告提出，必须深刻认识中国式现代化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并告诫全党，既不好高骛远，也不因循守旧，保持历史耐心，坚持稳中求进、循序渐进、持续推进。
周新苗：二十大报告中关于中国式现代化及其相关问题的论述，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政党，在看待中国问题以及世界问题时所具有的历史性、发展性以及辩证性眼光。
首先，通过对新中国70多年的现代化实践进行提炼与总结，在此基础上形成的“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是经过中国现代化实践检验证明的科学发展道路。全国各族人民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在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道路上团结奋进、继往开来，取得了一个又一个重大胜利，对于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我们具有充足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这也是中国式现代化新道路的成功关键。
同时，我们也应清醒地认识到，中国式现代化与既有的现代化道路有明显的区别，无论是西方发达国家的还是其他发展中国家的。带领14亿人口在较短的历史时期内迈向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发生过的事，这也意味着当我们的现代化进程越发走向深入时，可供借鉴的历史经验将相对减少，我们党带领各族人民所从事的是人类历史上开天辟地的大事业，自然会面临前所未有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当下，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我国发展进入战略机遇和风险挑战并存、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时期，必须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
当下，我们比历史上任何时期都更接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目标，同时必须准备付出更为艰巨、更为艰苦的努力，这使得在中国式现代化建设过程中坚持党的领导尤为重要。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集中全党全社会的力量接续奋斗，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们才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
叶建亮：现代化是近代以来所有中国人的共同梦想。但是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我们在现代化的探索道路上踯躅前行。从洋务运动到维新变法，从辛亥革命到“黄金十年”，我们在学习和模仿西方的现代化道路上进行了诸多的尝试，甚至在新中国成立之初，我们也模仿苏联推进国家的工业化和现代化。但是历史告诉我们，脱离中国的具体国情，照搬照抄他国的现代化道路是行不通的，也走不远的。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我们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中国的现代化，既有各国现代化的共同特征，更有基于自己国情的中国特色。正是由于基于国情的独特探索，才意味着中国式现代化具有复杂性和艰巨性。
从内部来看，中国的国情根植于中国的文化历史，根植于中国发展的阶段特征，根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没有现成的模式和道路可以照搬照抄，一切都需要在实践中摸索，不断总结正反两方面的经验教训。前进的道路上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需要我们在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凝聚全国上下的智慧和力量加以解决。
从外部来看，作为新兴大国，中国的现代化会深刻改变全球的经济政治格局。这就意味着一方面，中国的现代化带来的全球利益格局变化不可避免地会引起现代化国家的反应，这会进一步增加我国现代化进程中的外部不确定性。另一方面，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正在加速演进，这也给我们的现代化带来机遇与挑战并存的环境。如何抓住机遇、正确应对挑战，是极度考验我们发展智慧和耐心的。
因此，党的二十大报告强调中国式现代化的复杂性艰巨性，也是让全党和全国人民正确认识我们的发展阶段，正确认识我们所处的内外部环境，更加脚踏实地地全力奋斗，更加求真务实地推进我们的各项事业，才能保证我们在复杂艰巨的环境中不出错，不走弯路。
具体而言，这种艰巨性和复杂性主要体现在哪里呢？
陈宇峰：中国式现代化是人口规模巨大的现代化，这是人类历史上从未出现过的巨大体量人口的现代化进程，人口规模超过现有发达国家人口总和，其艰巨性和复杂性不言而喻。这种艰巨性和复杂性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口的现代化。无论是乡村人口，还是城市人口，无论是东部沿海地区人口，还是中西部欠发达地区人口，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口生活品质向现代社会的升级和跃迁过程。中国式现代化不是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的现代化，在共同富裕的推进道路上，一个民族、一个乡村、一个县域都不能少，“一个也不能掉队”。在此意义上，中国式现代化的人口现代化实现目标是艰巨和复杂的。
二是中国式现代化是全方位的现代化。中国式现代化不仅仅是实现物质生活水平的现代化，更是产业结构、发展方式、经济体系、治理模式和生活方式等各个方面的现代化过程，而这些方面的现代化比纯粹的物质生产能力提升更加艰难，需要更为长期的努力奋斗过程才能真正实现。因此，中国式现代化的艰巨性和复杂性在现代化的领域方面也体现得非常到位。
三是中国式现代化的短板在乡村。客观而言，中国经济社会的快速发展解决了历史上从没解决好的绝对贫困问题，这为中国式现代化奠定了非常重要的基础。但是中国城乡二元的发展结构远未消除，广大农村还存在数量不少的相对贫困人口，经济欠发达的农村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最大短板，要实现广大农村地区和农村人口的现代化是一项艰巨的历史性任务。在此过程中，农村现代化过程不仅仅是体现在农村农民收入水平的跨越式增长，更是农村产业结构、农业生产方式、农村人口结构、农业技术水平等全方位的现代化发展过程，而后者需要各级政府更大的投入和更为长远的发展规划才能够真正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中国式现代化理应以实现中国农村的现代化为首要任务，这也是一项艰巨而复杂的历史性任务。
叶建亮：复杂性艰巨性还体现在中国式现代化的四个“更”上：
中国式现代化的覆盖更广。我们的现代化是全体人民的现代化，不是部分人的现代化。这就要求我们带领全体十四亿人口共同奔赴现代化，其人口总量超过了以往所有现代化的人口总和。其复杂性和艰巨性可想而知。
中国式现代化的质量更高。我们实现的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不仅要解决发展的总量问题，更要解决发展的分配问题，这是层次要求更高的现代化，也是各国现代化进程中所没有很好解决的问题。
中国式现代化的内容更全。我们的现代化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共同推进的现代化。不仅要物质富裕，更要精神富足。
中国式现代化的考虑更长远。我们的现代化不仅要考虑当代人的发展，更要考虑子孙的发展，因此我们实现的是现代化是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的现代化。
报告指出，“在新中国成立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长期探索和实践基础上，经过十八大以来在理论和实践上的创新突破，我们党成功推进和拓展了中国式现代化。”我们党在理论和实践上都取得了哪些创新突破，推进和拓展了中国式现代化？
陈宇峰：我们党通过以下几大方面理论和实践创新突破，推进和拓展了中国式现代化：一是实现了超大规模人口经济体推动经济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的理论和实践创新。对于具有14亿多人口的超大规模经济体，如何在促进国际循环的条件下充分发挥国内超大规模市场优势，这是中国经济理论创新的机遇来源，也是推进中国经济发展实践模式创新的重要窗口。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共产党团结和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艰苦奋斗，逐渐将中国的发展战略基点从国际大循环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演进，从而不断探索和形成了我国经济发展格局的理论创新和实践。
二是实现了人类社会发展形态和模式演进的理论和实践创新。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顺势而为，不断推进全面小康社会建设，在建党100周年建成了全面小康社会，并历史性地解决了绝对贫困问题，为中国社会向共同富裕社会的演进和升级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和社会组织基础。
三是实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论和实践创新。“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是以习近平总书记为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对如何正确处理人与自然关系的核心理论观点。党的十八大以来，党和政府不断转变经济发展理念，推进绿色和低碳发展，并明确提出2030年“碳达峰”与2060年“碳中和”目标，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关系不断形成和巩固。
四是实现了旨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和平发展理论和实践创新。中国式现代化走的是和平发展和和平合作的道路，倡导通过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促进人类和平安全发展。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决不会以牺牲别国利益为代价来发展自己”。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摒弃了西方以物质资本为中心的现代化、贫富分化的现代化、享乐主义膨胀的现代化、对外扩张势力范围的现代化老路，逐步走出了一条以全人类和平安全发展为目标的中国式现代化道路。
周新苗：正确的理论指导是有效开展实践活动的必要条件，无论是在革命战争年代还是在经济建设时期，我们党之所以能够带领各族人民不断取得各项事业的胜利，我认为关键的法宝之一是能够根据客观实际情况审时度势地提出具有实践指导意义的理论思想。新中国成立70多年特别是改革开放40多年以来，我们党在不懈奋斗的过程中，经过长期实践探索、经验总结和理论创新，对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在认识上不断深入、在战略上不断成熟，这是我国现代化进程不断深入推进的重要保障。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坚持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创立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实现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新的飞跃，奠定了新时代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坚实的思想理论基础，这是推进和拓展中国式现代化建设最为重大的理论创新。同时，中国式现代化具有世界意义，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成功走出中国式现代化道路，创造了人类文明新形态。在实现自身发展的同时，以习近平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提出“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充分证明中国式现代化与传统的资本主义现代化的本质区别，为人类建设更加美好社会提供了中国智慧、中国方案，向世人展示，推动一个国家实现现代化，并不只有西方制度模式这一条道，各国完全可以走出自己的道路来，世界发展格局为之一变。
理论落实到实践层面，就可以理解为什么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在于人的现代化，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在面临越发复杂的国际国内局面时，我们党仍然强调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本质规定和奋斗目标。通过打赢脱贫攻坚战，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从而历史性地在中华大地消除了绝对贫困问题，这在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进程中具有里程碑意义，毫无疑问是中国式现代化在实践层面的重大突破。
当前，面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加速演进，我们推进中国式现代化面临的机遇和挑战、基础和困难都有哪些？
陈宇峰：一是加强党的全面领导的机遇。办成中国所有事情的关键在党，在不断推进自我革命的中国共产党。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历史进程中，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也是成功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核心力量。客观而言，中国人均资源有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制度还不完善，要有序而规范地把握和领导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就必须有强大的领导力量。从这个意义上讲，中国式现代化对中国共产党的领导的内在要求，不但没有随着现代化建设事业的推进而减弱，反而日益增强。而在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中，自我革命已经被确定为党提升执政能力的根本，有这样的党，我们的现代化事业必将迎来非常光明的发展前景和机遇。
二是中国改革开放所积累的雄厚物质基础是中国式现代化向前推进的重要前提。中国式现代化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现代化，要实现共同富裕，就需要具备雄厚的物质基础和条件。经过改革开放，尤其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到114万亿元，我国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的比重达18.5%，提高7.2个百分点，稳居世界第二位；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从39800元增加到81000元，我国对世界经济增长的平均贡献率达38.6%，超过G7国家贡献率的总和，成为推动世界经济增长的第一动力，这些都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当然，中国式现代化整体推进过程中，也存在各类挑战和困难：一是人口分布不均衡，地区城乡发展差距较大。缩小地区和城乡发展差距是中国式现代化的应有之义，但中国不同地区和城乡的差距仍然较大，严重制约资源在不同地区和城乡之间的优化配置，这对高质量发展的目标和结果都会形成严重掣肘。二是中国科技创新力不强，很多领域的“卡脖子”技术严重制约中国产业升级，从而可能延滞中国式现代化进程。2022年1月，芯片EDA软件、光刻机、操作系统、触觉传感器、高端轴承钢、重型燃气轮机、航空发动机等被国内科学家列为遭到西方国家卡脖子的领域，这些都是影响我国经济高质量发展和国家安全的关键核心技术，“卡脖子”技术等核心创新能力决定着中国式现代化的推进水平和发展进程。
周新苗：新时代以来，国际形势的一系列急剧变化一再证明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判断的正确性与前瞻性，作为普通民众，我们也能感受到这一局面正在加速演进，这一过程中所蕴含的机遇与挑战，许多学者已经从不同视角进行过诸多阐述。就此，我想结合我自身的研究领域对这一问题谈谈自己的看法，近年来，我的主要研究聚焦于经济安全、金融风险以及绿色发展领域，所以就这几个主题展开。
首先，我们从挑战谈起。就国际局势而言，我国面临的最大挑战来自于以往西方主导的国际秩序走向越发不确定，近期的一个代表性事件便是俄乌冲突，该类事件对于世界经济的冲击是全方位的，尤其是能源市场与金融市场。目前，美国拉拢西方国家收缩战线对付中国的趋势越发明显，在原有国际秩序约束性日渐乏力而新的秩序与平衡尚在形成过程中的当下，我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生产国与贸易国，将面临更大的不确定性，这将十分考验我国的战略定力。在此背景下，新冠疫情可谓一大“黑天鹅事件”，尤其是对于全球产业链而言，我国迅速有效控制疫情、西方国家的应对失策与盲目的流动性扩张，是我国的近年来出口保持高速增长的重要原因，随着疫情态势缓解，西方国家必然面临需求萎缩，我国“双循环”的压力将进一步凸显。
机遇往往蕴藏在挑战当中。在国际形势急剧变化的过程中，我国的道路优势、制度优势、理论优势等进一步显现，东升西落的趋势越发明显，体现在国际经济贸易层面，表现为原有的WTO协商机制逐渐式微，而我国发挥重要作用的RCEP、上海合作组织、“金砖”国家等区域合作机制的作用进一步凸显，经济区域化的趋势正在加速。在此背景下，我国生产大国和贸易大国的优势将有机会得以巩固，而推进人民币国际化进程、构建新型金融开放格局、推广数字货币进而建立新的国家间结算体系等，将对于我国能否抓住该机遇进而将之最大程度转化为中国式现代化建设的助力，至关重要。此外，新冠疫情与俄乌冲突的另一个影响是，意外地撕下了西方国家在环保议题上的虚伪面具，我国的绿色发展理念与实践势必将获得世界各国更多的认可，可以预见，我国在全球实现绿色发展过程中将具有更大话语权，而抓紧建立相应的中国标准、中国体系十分必要。
叶建亮：刚才两位分别从内部和外部两个层面谈了中国式现代化的挑战。我想补充几点。
首先，大国的现代化对现有国际经济政治格局的影响巨大，这导致发达国家对中国的现代化充满矛盾的心态。一方面，中国的高速发展为世界提供了强劲的增长动力，也为发达国家的稳定提供了保障和机会。另一方面，发达国家担心中国的现代化会打破工业革命以来以西方为中心的全球价值链分工格局，影响其利益分配。这种矛盾的心态会在具体的国际经贸和政治交往中更加明显地体现，从而影响我国现代化的外部环境。
其次，我国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以来，我们在朝着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方向上阔步前行。但也不得不看到，改革与发展越来越进入深水区，一些经济社会发展和运行中的深层次矛盾不断暴露，成为发展的绊脚石、拦路虎。改革和攻克的难度越来越大，牵涉的利害关系更加盘根错节。甚至不少问题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我们深化改革的重大问题。我们需要在下一步的现代化道路上集中精力予以解决，否则现代化的进程就会受到阻碍，甚至中断。
再次，当前全球进入了一个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时期，各种“黑天鹅”、“灰犀牛”事件频繁发生，并深刻影响着人们的生产生活。虽然和平和发展仍然是时代的主题，但是局部地区冲突、各种公共安全事件时刻威胁稳定的经贸往来。为此我们必须增强忧患意识，坚持底线思维，做到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准备经受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的重大考验。
如何化解前进道路上碰到的艰难险阻，稳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
周新苗：习近平总书记在第二十届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同中外记者见面时强调：“中国式现代化是中国共产党和中国人民长期实践探索的成果，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事业。惟其艰巨，所以伟大；惟其艰巨，更显荣光。”习近平总书记曾深刻指出：“我们的现代化既是最难的，也是最伟大的。”带领14亿多人整体迈入现代化，无疑是一项伟大而艰巨的事业，如何化解前进道路上碰到的艰难险阻，从而稳步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答案只能来自于党带领人民奋斗的伟大实践。通过认真学习党带领各族人民的奋斗历程，我觉得历史经验清晰地表明，以下几点是我们战胜一切艰难险阻的定海神针。
（1）坚持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中国共产党领导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最本质的特征，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最大优势，是党和国家的根本所在、命脉所在，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利益所系、命运所系。中国式现代化的本质要求，根植于党的全面领导这一最本质特征和最大优势。
（2）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与中国实际相结合的产物，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和中国特色。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创造人民美好生活、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康庄大道。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中国式现代化同西方现代化的根本区别。
（3）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以中国式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必须维护人民根本利益，增进民生福祉，不断实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
（4）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中国共产党领导的新民民主主义革命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与大多数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继承了优秀传统价值观和民族精神分不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熔铸于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植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
陈宇峰：我认为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关键要把握好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推进有利于现代化高质量发展的经济体系建设。高质量发展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首要任务，建设有利于高质量发展的现代经济体系是其核心要义。为此要必须突出“创新驱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强化创新型产业和城市建设，加快建设“协同创新引领”的现代产业体系，实现实体经济、科技进步、现代金融和人才红利的有机统一，使创新驱动发展成为国民经济的根本动力，构建中国式现代化的创新支撑体系。
二是加快推进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新发展格局建设。随着逆全球化和国际发展环境的巨大变化，中国改革开放以来所构建的国际大循环体系难以为继，需要充分发挥中国内部超大市场规模的优势，这是中国未来高质量发展和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战略基点。为此，需要大力推进国内生产、分配、交换和消费一体化体系建设，强化国内统一大市场建设，提升资源配置效率，加快建设新发展格局。
三是加快建设现代化国家治理体系。要实现中国高质量发展中国式现代化，需要现代化的国家治理体系提供保障。
叶建亮：结起来，我认为是十六个字，就是“必胜信念，底线思维，以我为主，内外兼修”。
所谓“必胜信念”就是坚定党领导全国各族人民，以中国式现代化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胜信心。中国的现代化道路已经驶上了不可逆转的历史车轨，必将滚滚向前，任何困难险阻都无法阻挡十四亿中国人实现现代化的强大觉醒和坚定意志。因此，只要我们不走老路，不走邪路，坚持改革开放，坚持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持续前进，就一定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必须坚持底线思维、增强忧患意识。面对波谲云诡的国际形势、复杂敏感的周边环境和艰巨繁重的改革发展稳定任务，我们必须始终保持高度警惕，增强驾驭风险本领，不断提高把握大局和促进改革的能力和定力，健全各方面风险防控机制，有效防范、抵御、应对、化解各种风险。要积极作为、未雨绸缪，见微知著、防微杜渐，下好先手棋、打好主动仗，成功应对重大挑战、抵御重大风险、克服重大阻力、解决重大矛盾，持续推进党和国家事业取得进步。
要坚持“以我为主”，就是必须凸显现代化的中国特色和中国底色。要深刻领会党的二十大报告中关于中国式现代化的九个本质特征和五大特色。必须从中国的制度、历史、文化和发展阶段出发，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现代化道路。要排除外部因素的干扰，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断解决自身发展中面临的各种问题。
要坚持“内外兼修”，就是必须始终坚持改革与开放的相统一。要全面深化改革改革，以改革破除现代化征程上的一切困难。不断健全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更好地发挥政府的作用。要加大高水平开放力度，必须立足维系全球开放格局，深度参与全球产业分工合作体系，以开放促发展、以开放促改革，以开放实现现代化。
作者简介
叶建亮
浙江大学经济学院教授，博导。兼任浙江大学长三角一体化发展研究中心常务副主任、国家高端智库-浙江大学区域协调发展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入选浙江省之江青年社科学者。
陈宇峰
浙江师范大学杰出教授、博导，经济与管理学院、中非国际商学院院长。入选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浙江省之江青年拔尖人才、浙江省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等。
周新苗
宁波大学人文社科处处长，教授。兼任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学博导，中国社会科学院技术创新与战略管理研究中心常务理事、特聘研究员，中国数量经济学会理事、中国系统工程学会社会经济系统工程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浙江省之江青年社科学者协会常务理事等。入选浙江省之江青年社科学者，省中青年学科带头人，省151人才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