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5-12-22

来源:省社科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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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项目基本情况

项目名称：国粹思潮与中国近现代文学转型研究

项目类型：国家社科基金一般项目

批准号：21BZW026

所在学科：中国文学

项目负责人及单位：姜荣刚（杭州师范大学）

进行时间：2021.09-2025.10

最终成果：《国粹思潮与中国近现代文学转型研究》

代表性论文：

1.《从晚清到“五四”：暧昧的文艺复兴与错位的文学变革》，《文艺研究》，2023年第5期。中国人民大学书报复印资料《文艺理论》2023年第9期全文转载。

2.《今、古文经学之争与中国近现代文学变革》，《文艺理论研究》，2025年第2期。中国人民大学书报复印资料《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2025年第10期全文转载。

3.《“恨海”的形成：近代哀情小说叙事形态生成探源》，《社会科学战线》，2024年第12期。

二、研究的目的和意义

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是国粹与欧化思潮互动配合的结果，以往研究主要偏重于欧化思潮，虽然也对国粹思潮有一定的关注，但研究多集中于国粹思想表现突出的个人或群体，或者直接以旧派或旧体文学为主要研究对象，这种研究固然一定程度上了弥补了单纯关注欧化思潮的偏颇与不足，但未能完全跳出国粹与欧化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难以全面反映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的本真面貌。有鉴于此，本项目以国粹思潮为主要观察视角，全面梳理其与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之间的关系，研究对象不仅限于旧派或保守派，同时也包括欧化的新派，并辩证地看待国粹与欧化及其相互转化的关系，以期真实再现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的另类面貌，从而与以往偏于欧化思潮的研究形成互补，达到全面立体反映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真实历史图景的目的。另外，通过这种研究还国粹思潮以本来面貌，洗脱“五四”以来对其有意负面化与污名化的评价，为实现中国传统优秀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以及构建有中国特色的文论话语体系与研究体系，提供有益的参考与借鉴。

三、成果的主要内容和重要观点

1．主要内容

关于本项目的研究，以往主要针对国粹思想突出的个人或群体，如晚清时期的国粹派、南社，“五四”时期的学衡派、甲寅派，以及他们中代表性人物等，这种研究实际忽略了即使是欧化的新派也同样存在潜在的国粹思想影响，从而使得国粹思潮与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之间的关系仅得到了部分呈现。本成果为弥补这一研究范式的缺憾，将国粹派与欧化派整体纳入考察视野，这样就能完整再现国粹思潮与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之间的复杂关系。具体研究采用纵向与横向相结合的方式，纵向以历时为线索考察国粹思潮的升降演变及其与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之间的复杂关系，横向则以问题为中心，构建国粹思潮与其时文学关系的整体图景。在论述方面采用专题形式，以逐层推进，最后进行总结提升。本成果的主要内容具体体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导论。此部分全面梳理“国粹”概念在中国近现代的意义演变，并概述其与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之间的复杂关系。

二是晚清部分。此部分涉及三大部分内容，一是国粹思潮对晚清“文学界革命”的推动作用，从晚清的文学翻译、“文学界革命”观点的形成、另面的“诗文界革命”、“小说界革命”及“戏曲界革命”等多个层面，来展现国粹思潮对晚清“文学界革命”所发挥的特殊促进作用。二是对国粹派的专题研究，此一研究与以往泛论或认为其为单纯的复古不同，重点考察的是国粹派尤其是章太炎、刘师培文学观念形成的内在动因——对抗康有为、梁启超基于今文经学的文学观念及其文学变革思路，同时对由此产生的与梁启超“文学界革命”不同的文学革新思路——“一返方言”，进行了深入剖析，最后对国粹派重要人物的文学创作及其影响作综合性的论述与分析。三是国粹思潮与晚清后期“文学界革命”的转向，由于1905年以后国粹思潮逐渐呈压倒欧化思潮之势，所以国粹思潮对“文学界革命”的影响，就不再像早期一样主要表现为推动性的作用，而是促使其发生了转向，这不是单纯的复古或倒退，而是与欧化思潮博弈中所导致的“文学界革命”方向的偏转。

三是民初部分。此部分全面考察在民初国粹思潮高涨情况下，各体文学包括白话文学所受的深刻影响及其表现，这既有对晚清后期文学变革趋向的继承，也有进一步的发展，即较前者表现出更为明显的回转倾向。

四是“五四”时期。此部分论述主要包括两部分。一是“五四”时期国粹的衰而复兴及其影响，这部分主要论述“五四”文学革命的爆发促使国粹迅速式微，但随着第一次世界大战西方对自身文化反思所导致的“向东望”的文化趋向反流中国，又使得国粹思潮再度兴起，从而造成了中西新旧的易位，并因此催生了诸多与“五四”文学革命有异或具竞争性的文学派别，如学衡派、甲寅派、国家主义文学等，它们均顺应新的时代发展需求，倡导中西融合的文学变革思路，在此情形下，文学革命派及其追随者也不得不改变策略，试图通过“整理国故”运动化旧为新，然后进行新旧融合的文学变革思路调整。二是学衡派的国粹观及其文学理想与实践。此部分从新旧易位的新的文学生态出发，将学衡派视作新潮，而非以往所认为的复古与倒退，从而实事求是地理清了学衡派文学理论建构的本质及其意义，学衡派文学创作的问题及其困境等。

五是对整体论述进行总结。内容涉及国粹、欧化互竞对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影响的几个突出表现，如文、白之争与新文学语言的形成、新文学民族化道路探索、旧体文学创作的调适与新变，以及国粹思潮影响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的两面性等。

2．重要观点

一，国粹与欧化思潮同等重要，是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不可或缺的两翼，二者的融合及其动态平衡才构成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的主导力量。

二，国粹与欧化思潮一直处在此消彼长的动态演化之中，并保持着相对的平衡，所以晚清与“五四”在分别发生以欧化为导向的文学变革后，便迅速出现了国粹思潮的高涨，这避免了任何一方可能的极端发展趋向，为中国文学的近现代转型创造了良好的思想文化环境。

三，近现代不存在纯粹的国粹派或欧化派，二者一直处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且既相互对立又相互转化的复杂关系中，成为中国文学近现代转型多种形态的主要推动因素。

四、成果的主要价值和影响

（一）成果的主要价值

1.学术价值。本课题的学术价值首先体现在弥补了以往学术界全面系统研究的不足，也扭转了对“国粹”负面或污名化的认识与评价，并跳出了国粹与欧化二元对立的固有思维模式，推动了研究范式的更新与转变，对全面深入认识近现代文学转型史及其内在动因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同时也有助于进一步深化对近现代新文学生成与发展的认识。

2.应用价值。本课题研究对于构建有中国特色的文论话语体系与研究体系，实现中国传统优秀文学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均具有一定的借鉴价值与意义。

（二）成果的影响

本成果对于相关推动相关领域的学术研究有一定的推动作用，同时对于当下的文学创作与文化重建来说也有一定的参考与借鉴价值。

五、项目负责人简介

姜荣刚，文学博士，现为杭州师范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中国古代文学及其近现代转型。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一般项目3项，在《中国社会科学》等重要刊物发表学术论文60余篇。